救她
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,训练场上已经响起整齐的呼喝声。沈绿站在队伍的最前方,动作乾净利落,每一次挥砍、格挡都JiNg准无误,没有半分多余的力气,彷佛昨夜帐篷里那场惊天动地的风暴从未发生过。她的脸sEb平时更苍白,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,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。 「吼!」队伍里的士兵齐声呐喊,刀剑破风声此起彼落。沈绿的动作始终b旁人快上一拍,她的身影在场地中穿梭,带起一道道残影,汗水很快就浸Sh了她内衫的束x,紧紧贴在身上,g勒出她极力隐藏的线条。她似乎想用这种极致的T能消耗,来麻痹自己,来忘掉那个男人最後绝望的眼神。 就在这时,一队披甲士兵从营门方向走了进来,领头的正是萧策。他已换上一身笔挺的玄sE将军服,眉眼间的暴戾与痛苦被彻底抹去,只剩下属於镇北少将军的冷冽与威严。他目不斜视地走过训练场,就连场中那个熟悉的身影也没能让他的眼神有丝毫波动,彷佛她只是一块无关紧要的石头。 他的路线正是朝着沈绿的方向而来,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。周围的士兵都已察觉到气氛的凝重,连呼喝声都小了下去,目光在他们之间游移不定。沈绿却没有停下动作,甚至没有抬眼,只是更加卖力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刀,刀风猎猎,带着一GU玉石俱焚的决绝。 就在萧策即将与她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,营地外突然响起了凄厉的号角声,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随之而来的是地动山摇的马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