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｜代价

线低沉平稳。

    「你提的界殛之妖……」

    他略作停顿。

    「非寻常人所能知。」

    囝仔仙闭目不语，只淡淡应声。

    药气愈发浓重，屋内如陷雾海。

    蒸腾氤氲中，许观山的声音显得遥远。

    「彼种物事，本底毋该阁再出现世间。」

    「封一摆，就折一重命数。」

    囝仔仙未予否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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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只简述经过——

    如何引妖、如何封印、如何退敌。

    刻意隐去若g关键。

    屋内静默良久，唯闻药汤细沸之声。

    许观山未即回应。

    他凝视桶中汤药，恍若透过涟漪望见别事。

    良久，方低声开口：

    「彼个邪道……修为并无多深。」

    声线低沉，被层层热气压得模糊。

    「是按怎能知影界殛之妖这种存在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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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此问极轻，却如石子坠入静潭。

    囝仔仙睁眼，雾气朦胧视线。

    那一瞬，心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——

    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