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的煎熬

把它往里推深一点。

    爱莉腰肢猛地弓起,发出短促的尖叫:

    “呀——!太深了……顶到了……哥哥……好胀……”

    第二颗紧跟着塞进去,卡在G点正上方,和第一颗并排挤压着敏感的内壁。

    “呜呜……两颗……两颗在里面撞来撞去……爱莉……爱莉的yindao要被撑坏了……”

    第三颗是最小的,我故意放在最浅的位置,堵在入口附近,让三颗跳蛋形成一个松散却无法逃脱的链条。

    塞完后,我把三颗跳蛋的遥控器统一调到最低档——那种几乎察觉不到,却又无时无刻不在的、细微的嗡嗡震动。

    “嗡……嗡……”

    极轻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,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yindao内壁爬行。

    爱莉的身体立刻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……嗯……好痒……哥哥……最低档也好痒……里面……里面像有虫子在爬……zigong……zigong一直在抽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yin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淌,三颗跳蛋被浸得更滑,相互碰撞时发出细微的“咕叽”声。

    我解开吊钩上的链子,让她双脚终于能完全落地。

    爱莉腿软得站不住,膝盖一弯,直接跪坐在地毯上,双手还被反绑在背后,项圈上的链子垂落在胸前,银铃轻轻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