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能逃得掉吗?
于启齿那些具T的细节,又像是被某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喉咙,连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起来。 “他只是……只是关着我……顾医生,我真的……” 她的辩解虚弱无力,最终被更汹涌的哽咽淹没。 她绝望地摇头,仿佛想甩掉那些不堪的记忆和此刻的b问,将脸深深地、用力地埋进自己蜷起的膝盖里。 肩膀缩成小小的一团,瘦削的肩胛骨嶙峋地凸起,随着她压抑的、幼兽般的呜咽而剧烈起伏。 “……帮帮我……顾医生……求求你……我该怎么办……” 她哭了很久。 哭声从最初的呜咽,到后来变成断断续续的cH0U泣,最后只剩下无声的、剧烈的颤抖。 那颤抖从她蜷缩的肩膀传递到整个脊背,再传到并拢的膝盖,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寒风中最后一片凋零的叶子。 然后,那颤抖渐渐微弱下去。 她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从膝盖间抬起头。 脸上泪痕纵横交错,眼睛红肿,鼻尖也是红的,原本清澈的眼底此刻一片空茫的涣散,目光没有焦点地飘向虚空中的某一点。 像个被玩坏后丢弃的、JiNg美却空洞的瓷偶。 她用一种轻得几乎听不见、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里,却又带着最后一缕微弱期盼的气音,喃喃地问道, “我还能……逃得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