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5
小,地炉里炭火正红,铁壶咕嘟作响。 滨田央伶已经坐在里面了。 这位年轻女性,看起来比资料照片上成熟。短发齐耳,染成深栗色,发尾修剪得干净利落。穿一件白色的毛衣,黑色长裤,没化妆,但皮肤光洁,眼神清明。 她坐在轮椅上,膝盖上盖着驼色的羊绒毯。 “打扰了。”尚衡隶在门口微微躬身,用的是标准的敬语,“我是尚衡隶,这位是陈淮嘉。感谢您抽出时间。” 滨田央伶抬眼看她。眼神很静。 “您请坐。”她说,声音不高,但清晰,“毯子不用脱,地板挺凉的。” 三人围着地炉坐下。 女将上了茶——玉露,翠绿的茶汤在黑色陶碗里泛着光。 随后安静地退出去,拉上樟子门。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十秒。炭火噼啪响了一声。 “我父亲的事,”滨田央伶先开口,语气平淡,“听说是脑溢血。医生说恢复概率50%,但我知道,他们通常会把坏消息打折一半。实际可能只有25%。” 尚衡隶端起茶碗,没喝:“看来您很冷静。” “过誉,先前已经哭过了。”滨田央伶说,“现实太残忍,现在眼泪的配额用完了,只剩逻辑还能用。” 尚衡隶有些惊讶于她的说话方式。 “森川议员应该跟您提过,”尚衡隶放下茶碗,“我们正在推进一个跨国执法合作的方案。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