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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是主要支持者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滨田央伶的手指无意识的在毯子上轻轻敲击,像在弹无形的钢琴,“她上周来看我时说了。还带了您写的报告摘要,四十五页,我看了两遍。” 尚衡隶挑眉:“有何感想?” “写得很专业,但漏了最关键的一点。”滨田央伶直视她,“你一直在说‘机制’、‘流程’、‘数据共享’,但没提‘人’。那些在海外受害的人,真正需要的是什么?” 尚衡隶觉得对方措辞有些傲慢了,但还是露出礼貌的微笑。 “请指教。” “需要‘有人在乎’。”滨田央伶的声音依然平稳,但语速加快了,“我在曼谷那八天,每天想的不是‘谁来救我’,是‘有人在乎我在哪里吗?’。日本大使馆在乎吗?泰国警方在乎吗?还是说我只是一个需要填写的表格,一个需要处理的‘案件’?” 茶室安静下来。铁壶的水沸腾了,蒸汽顶起壶盖,发出规律的咔嗒声。 “您的方案里,”滨田央伶继续说,“受害者是一个‘数据点’,是说服政客的‘案例’。但对我来说,我父亲来说,我是女儿,他是父亲。政治应该从这个起点开始,而不是从‘主权’或‘预算’开始。” 尚衡隶沉默了片刻。 随后她从包里拿出一支笔,在随身携带的便签本上快速记下。 “您说得对。”她抬头,“我会在下一版里加一章:受害者的权利与参与机制。包括但不限于:案件的及时通报、心理支持的提供、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