忏悔
……爱莉……爱莉会疯掉的……呜……” 我收回手,平静地看着她。 “不乖的爱莉,昨晚过得怎么样?” 她眼泪哗哗往下掉,声音已经彻底破碎: “……很难受……好热……好痒……好空……奶头……阴蒂……xiaoxue……zigong……后面……全都……全都好想要哥哥……爱莉……爱莉一夜没睡……一直在想哥哥……一直在想被哥哥cao……被哥哥射满……呜……爱莉饿……肚子好饿……可是……下面……下面更饿……” 她哭着,断断续续地继续忏悔: “……爱莉以前……天天欺负哥哥……叫哥哥杂鱼……叫哥哥处男……叫哥哥废物……现在……现在爱莉被惩罚得好惨……爱莉再也不敢了……爱莉愿意……愿意跪着给哥哥舔一辈子……愿意吃哥哥的jingye当饭……愿意……愿意让哥哥随时随地cao……只求哥哥……别再这样罚爱莉了……爱莉……爱莉真的受不了了……呜呜……” 她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只剩气音,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,乳尖上的铃铛随着喘息偶尔发出零星的、像哭声一样的叮铃。 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第七天的爱莉,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趾高气扬、眼睛亮晶晶叫我“杂鱼欧尼酱”的小女孩了。 她现在只剩一具被彻底驯化的、敏感的、只会发情和忏悔的躯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