忏悔

r>
    地毯上的水渍在晨光里反着光,像一面镜子,映出她如今彻底臣服的模样。

    我弯腰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脸。

    “爱莉,今天是第七天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月还有二十三天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,哥哥接下来该怎么罚你才够乖呢?”

    她眼泪又涌出来,却立刻条件反射地、颤抖着回答:

    “……哥哥……想怎么罚……就怎么罚……爱莉……爱莉都听哥哥的……爱莉……是哥哥的……乖乖玩具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我没立刻回答,只是伸手,慢慢解开她胸前的乳夹。

    “叮铃——”

    银铃最后响了一声。肿胀到发紫的乳尖猛地弹出来,像两颗被过度充血的熟透樱桃,表面紧绷发亮,轻轻一碰就让她全身剧烈抽搐。

    “……啊……!奶头……奶头好疼……好烫……”她哭着弓起腰,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,残留的药物让它们敏感得可怕。

    我低头,含住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尖,用舌尖轻轻卷住,吮吸、舔舐,把上面残留的汗水和泪水都卷进嘴里。

    爱莉立刻发出破碎的呜咽,腰肢不自觉往前送,私处又“咕叽”一声挤出一股热液。

    “哥哥……爱莉的奶头……被哥哥吸得好舒服……爱莉……爱莉是哥哥的奶狗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