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的煎熬
那种痒不是剧烈的快感,而是绵长、深入骨髓的折磨——痒到骨头里,痒到想哭,却永远差那么一点点,无法攀上高潮。 “晚安,爱莉。” “明天见。” 然后我转身,走向卧室。 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。 客厅陷入黑暗,只剩下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,和沙发上爱莉细碎的哭声。 她蜷缩在沙发上,赤裸的身体因为低温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乳尖硬得发疼,yindao里的三颗跳蛋还在嗡嗡作响,像永不停歇的刑具。 yin水顺着股沟往下淌,浸湿了沙发垫,空气里弥漫着她自己浓烈的、带着哭腔的体香。 “……哥哥……晚安……” 药效还在烧。 从注射后开始的热意,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,从zigong颈口烧到四肢百骸。 乳尖肿胀发紫,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在空气中颤动,带来刺痛般的酥痒;阴蒂充血到极限,像一颗红透的小樱桃,轻微的空气流动都像有人用舌尖反复舔舐;前后xue空虚得发疯,内壁一次次痉挛,却抓不到任何实质的东西,只能靠跳蛋的低频震动维持一种残忍的“半满足”。 第一个小时,她还能哭出声。 “……呜……哥哥……好痒……xiaoxue……xiaoxue里面……震得好麻……后面……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