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的煎熬
面三颗……胀得……胀得要裂开了……呜……爱莉……爱莉受不了……” 她试图扭动臀部,想让跳蛋顶到更敏感的地方,却因为绑缚只能让私处更剧烈地收缩,热液一股股涌出,顺着股沟滴到沙发坐垫,很快就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。 铃铛随着她的挣扎叮铃乱响,像急促的鼓点。 第二个小时,哭声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。 药效进入第二波高峰,全身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潮红,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,滴在沙发上。她开始低声呢喃,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: “……热……好热……奶头……奶头要炸了……阴蒂……阴蒂好痒……xiaoxue……xiaoxue里面……好空……后面……后面也……也想要……哥哥……哥哥的大jiba……呜……爱莉……爱莉想被填满……想被cao……想高潮……呜……” 第三个小时,她的声音彻底哑了。 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和喘息,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,却因为药效而无法真正昏过去。乳尖硬得发疼,每一次心跳都像锤击;阴蒂肿胀到极限,每一次震动都让她腰肢抽搐;前后xue的跳蛋还在最低档嗡嗡作响,像永不停止的折磨。她试图用膝盖往前挪,想蹭到沙发边缘缓解阴蒂的痒意,却因为绑缚只能让私处更剧烈地收缩,热液喷涌而出,溅在沙发上。 “……呜……呜……要……要死了……哥哥……爱莉……爱莉的xue……xue要坏了……好想……好想高潮……呜……